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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道设定】云耀飞戬】贰·一江春水向东流

  火麟飞常在外头给夜凌云惹事。

  这毛头小子每天都追着一方地盘的小贩流氓要保护费,动不动和些地头小势力决斗,隔三差五就闹大动静,局子没少进进出出,最后一次从里头出来时是大半夜,退休了的老干部还骑着小单车哧哧地溜过他面前,吃惊地打量了他好一会儿。

“小伙砸,年纪轻轻要趁早改过自新啊,我一把老骨头都退休了,你还老进去啊。”

反正这些事儿夜凌云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。

收保护费本来就是黑社会的经济来源之一,对于夜凌云手下如此庞大的组织来说,这更是极小极小的一部分而已,反正火麟飞没被打死,要怎么闹就怎么闹腾去。

夜凌云现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朝外看,高高低低交叠的钢筋水泥林立在他一片广阔的视野里。他神情沉寂,眸子里头翻覆着瞬息万变的风云。

夜凌云年方二十。

可他的脸上早已有了一种非同寻常的老成,那种超越凡俗又脱不去世事沾染的锋利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眉眼间,他此刻正做着些无所谓地等待,等待眼下比端坐高位更有意思的事情出现。

很快这种等待就变成了悠闲自得。

常常是这样,忙碌,或是等待自己忙碌。

门外传出三声礼节性的叩门声,夜枭子端着美式咖啡推门而入。他进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,隐隐约约地,不自觉让人停下脚步去捕捉它们。夜枭子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。

噢,苍天在上,我特么,叫他,戒烟,几次了?

夜凌云十六岁“成人礼”那天,差点把整个沿海东区给搅炸了。

夜枭子对那天的记忆并不怎么深刻,就像无数个白天的热咖啡一样让他感觉模糊。

但唯有那个侧影刻进了他的脑子里。他和火麟飞带着几个人冲进废工厂后就被几个脱逃的丧家之犬撞上,对方话都说不清就被火麟飞的拳头彻底伺候了一顿,他们紧张且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昏暗的工厂里看到了一星火光,那是夜凌云点燃了一根烟,打火机还在他手里划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掷在地上。

少年夜凌云的面孔要比二十岁的他更稚嫩一些。他的身子骨并没有他的内在那么容易早熟,少年难防被揍得青肿的脸还挂着冷冷地,高傲的微笑,一双玫瑰一般漂亮的眼睛依然保留着一缕年少的青涩和张狂,夜枭子仿佛看到了两盏明亮又隐晦的灯在心里什么地方忽明忽灭。

他坐在那些连呻吟都做不到的垃圾的身上,无所谓地看着一伙人受了大惊吓般的样子,什么话都不说。

那个狼狈又高傲的少年,被揍肿了嘴角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其实他也无需开口宣示什么。那天起,这座城市的每一个黑暗死角,每一条隐晦的脉络,都深深印下了“夜番”组不可磨灭的印记。并迅速垄断了这座城市多条黑色经济链。

一度没落的“夜番”,在新的时代,重新注入了新的血液,并再无法割舍与“夜凌云”这个名字的联系。

“您的咖啡。”夜枭子将杯子放在办公桌上,他抬起眼望了望夜凌云。

他显然没在意夜枭子的提醒,办公楼外的景致已经彻底吸引住了夜凌云的注意。夜枭子在他身后顿了一下,便谦恭地垂了垂头,转身就要退下。

“枭,你看。”

夜枭子在转身的一瞬间听见大哥的声音,他重新回过头迅速的来到夜凌云身边。因为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不同寻常的兴奋。

毕竟要吸引一头见多识广的野豹的注意实在不容易。

更何况,夜枭子看清夜凌云的脸后,竟然看到了大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。

“枭,你看那。”夜凌云手指间的烟朝落地窗外划了划,一缕灰痕消散在一声爆炸声中。

窗外,街道上。火麟飞还在左转弯走五个公交站的校门外蹲着看人来人往,手臂淤青。这里,一辆车突然加速着直冲跑在前头的黑色公务车,夜凌云手指一划,两辆车便在电光火石间,发出了剧烈的碰撞。

这条街道上,倒是常有人犯罪。但……

“自杀式谋杀。”夜凌云微微仰首,没有看到夜枭子的眉轻的一挑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

“……大哥您能先把烟戒了吗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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